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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3/26

转贴:张维迎的文章,

3月13日《经济观察报》上的文章,张维迎接受记者采访,记者问:你本人是贫困家庭出身,但为什么很少听到你为弱势群体说话?
张维迎回答:
一个学者真正难做到的就是超脱自身的环境。如果你在某个企业工作,你就替这个企业说话;在某个学校工作,就为这个学校说话,这就不叫学术了。经济学研究的是如何提高全社会的福利。作为中国的经济学家,应该考虑什么政策对大多数中国人有利,而不是为某个群体说话。
他还说了其他一些坦诚的话:
我始终认为,制度是最重要的。如果在一个制度下面,歪门邪道能够赚钱,或者赚钱必须靠歪门邪道,那就是制度的问题。你必须改变制度,使得赚钱就必须要为社会创造价值,或者反过来说,创造价值你就可以赚钱。
制度经济学,确实是人心所向啊 。
2006/3/14

印度成为时髦话题

  1. 印度在现在的中国,突然成了一个时髦的话题。
  2. 有两件事与印度话题的时髦有关:一件是布什访问印度,一件是《世界是平的》这本书终于在中国流行了。
  3. 近期,日经BP社也有一组印度的报道:到达混沌之国——印度篇(一)印度篇(二)印度篇(三)
  4. 我也写了一篇Blog:印度初尝“发展硬道理”
2006/3/3

关于《文化的变迁》的一些回答

MSN上的blog《文化的变迁》,有一些留言,在这里简要地回复:
  1. 文明的冲突没有“失势”。在“9·11”事件后,曾有人采访亨廷顿,问此事件是否代表了文明的冲突,亨廷顿说不是。但是,国家行政学院的一位教授认为(未经他的许可,隐去名字),亨廷顿当时的回答其实是闪烁其词,并未给出确定的答复,以避免激化美国国内的矛盾。
  2. 文明的的冲突的实质,常常是利益的冲突。所谓“生存空间”、“石油资源”等,其实都是利益。北大的陈庆云教授认为,人类最本质的冲突,还是利益冲突。
  3. 利益的冲突常常以“文明的冲突”作为口号。凡是需要盲从者的活动,都不直接以利益作为诉求对象,而是用一些抽象的概念。例如,电影《鹿鼎记》中的“反清复明”,陈近南对韦小宝说:“‘反清复明’只不过是个口号,跟‘阿弥陀佛’其实是一样的。”
  4. 拉美的问题。拉美是个很大的地理概念,就像亚洲一样,内部千差万别。有的国家走得快一些,如巴西、阿根廷、智利,有的国家走得很慢,如委内瑞拉,还在玩极端民族主义的那一套。
  5. 中国的公民社会,或者说市民社会,是个全新的事物。既不能如XXX等回归“乡村建设”,也不能妄图一蹴而就。精英主义者如XXX等,相信思想的火花能够点燃燎原之火,幻想重新发动一场“启蒙运动”。我的观点是,物质决定意识,量变产生质变,公民社会的物质基础,在经济上是工业化,在生活上是城镇(或小城镇)化。
  6. 这两“化”展开之时,我们这一代风云际会,躬逢其中,有如《京华烟云》的结局,在经历了多年的彷徨之后,将带着希望融入大时代的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