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/3/3
MSN上的blog《文化的变迁》,有一些留言,在这里简要地回复:
- 文明的冲突没有“失势”。在“9·11”事件后,曾有人采访亨廷顿,问此事件是否代表了文明的冲突,亨廷顿说不是。但是,国家行政学院的一位教授认为(未经他的许可,隐去名字),亨廷顿当时的回答其实是闪烁其词,并未给出确定的答复,以避免激化美国国内的矛盾。
- 文明的的冲突的实质,常常是利益的冲突。所谓“生存空间”、“石油资源”等,其实都是利益。北大的陈庆云教授认为,人类最本质的冲突,还是利益冲突。
- 利益的冲突常常以“文明的冲突”作为口号。凡是需要盲从者的活动,都不直接以利益作为诉求对象,而是用一些抽象的概念。例如,电影《鹿鼎记》中的“反清复明”,陈近南对韦小宝说:“‘反清复明’只不过是个口号,跟‘阿弥陀佛’其实是一样的。”
- 拉美的问题。拉美是个很大的地理概念,就像亚洲一样,内部千差万别。有的国家走得快一些,如巴西、阿根廷、智利,有的国家走得很慢,如委内瑞拉,还在玩极端民族主义的那一套。
- 中国的公民社会,或者说市民社会,是个全新的事物。既不能如XXX等回归“乡村建设”,也不能妄图一蹴而就。精英主义者如XXX等,相信思想的火花能够点燃燎原之火,幻想重新发动一场“启蒙运动”。我的观点是,物质决定意识,量变产生质变,公民社会的物质基础,在经济上是工业化,在生活上是城镇(或小城镇)化。
- 这两“化”展开之时,我们这一代风云际会,躬逢其中,有如《京华烟云》的结局,在经历了多年的彷徨之后,将带着希望融入大时代的洪流。